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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不认为自己是个特殊的角色,这是我在军队服役养成的认识,我是炮兵连长,我的使命与炮弹在空中的轨迹有关,但绝不能理解为飞翔,做为一名退役军人我的职业是中学几何老师。我试图让同学们明白抽象的生活与同样抽象的几何是多么的和谐,部队生活教会我用弹着点的精确来平衡目地的得失,用弹道弧度理解任何一种期待,做为你们的父亲,我有义务告诉你们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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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丽丽:我的,我的,我是,我要,我……我爱的。我想起那时我还是一个18岁的姑娘,我有一张美丽白皙的面孔,细嫩,光滑,我的眼角会说话,流水般的顾盼,我的身体曼妙多姿引诱着你的触摸,我不在乎灵魂,我知道它总在我变得无中轻重时隐藏起来,我满意我和你之间的剥削关系,一种微妙的相互仇恨,他和我不是一路人,但他需要我的部分正是我能清醒地认识自己的那种下贱。从来就没有爱,我仅量做到是他的妈妈,他的姐姐,他的妹妹,他的好学生,他的老师,他的情人,我重来没有想过要做他的妻子,而我的丈夫,那个在键盘前坐着的人,只是我虚拟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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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容易忽略的细节:(急促)
2,他用粘落汗水的手扶着破沙发的靠背,“你…你……还好吧?”他的咽喉被一口痰卡在她的目光和一个比预想更加尴尬的境况中,他不可避免地回忆自己过失的无数个断面和横切面,剖析自己需要极大的勇气和肺活量来长时间的叹息。唉!
3,他试探性地往前走了一半步,离她坐着的椅子靠近一点,但她充满敌意地望你一眼,你又缩回了悬在半空的步伐。
4,这是一个无法回避的结局,只能让你回忆起那些让你曾经熟悉的事物。蕾丝乳罩下的心跳,黑色内裤间的跳跃,你忽略了,这不重要,你反复说:我 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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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
小学读了5年,我觉得自己其实是个好孩子,可不知道为什么,老师们不这么认为,他们始终确信我就是个坏蛋然后长大了就是罪犯,大家都有同情心可以想象一下我的日子有多不好过,大多数在学校的时间我不是站在讲台前罚站就是被关在教室外罚站,冬天的走廊很冷,那个西北风刮得嗽嗽的,我那时候到底做了什么坏事,我曾经很认真很努力的回忆,,真的没有,数学课语文课音乐课英语课自然课几乎每节课都在长长的走廊里长年罚站,我背着书包上学,一般比别的同学多穿点衣服,这样能抵御走廊里的寒冷,,把书包放进课桌,我就该琢磨,我是主动站到门口呢,还是老师以莫须有的罪名勒令我站到教室外呢,基本上我等班长说起立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迈步走出教室,,但我天生乐观毫无抱怨也不自抱自弃,我总是在难熬的日子里发展出崭新的乐趣,,在走廊罚站的好处就是能看你些漂亮的女课代表从你身边一个一个走过去,每趟课上到一半,我不知道为什么,老师都会叫课代表去办公室去取诸如卷子拉,粉笔拉,什么的,,反正,老师进教室啥也不拿,包括教鞭,一般课代表全是女孩子,,各个班级里漂亮的女孩子。
我不知道你们能不能想象,走廊里,没有人,只有我站在教室门口,然后女同学一个人抱着卷子,从我身边走过,,,,,我的意思是,,,这是无数次的我单独和各个班级漂亮女生邂逅的时间,从最初的羞愧到后来我大胆的目光,,从她们最初的鄙夷,同情,到最后我成为她们希望被老师叫去办公室拿东西的一个莫名兴奋的坐标,,我就站在那,什么也不用做,她们路过我身边,或者给我一颗糖一个被咬了一半的苹果,一块粘满亮晶晶白砂糖的饼干,虽然冷了点,但我觉得我已经被她们瓜分拉,我甚至整理了所以班级的课表,这样我就知道每一堂课,是哪些班的哪些妹妹会有可能出现,我真是朵校园里的奇葩。学校里那些同样有天赋家伙们很快就感觉到了我的智慧,,走廊里的人越来越多,教室里的人越来越少,,,,,当然最后他们都被老师赶回去拉,因为他们不是老师认为的真正的坏蛋,但也不是每个漂亮的女课代表都喜欢我,我们班的绘画课代表任晓霞就很讨厌我,她从来没对我笑过,我做出很多种努力,但她还是讨厌我,N多年后她很不幸成了我的同桌,那是初3,其实你没我想象的那么丰满,我后来跟她说,她满脸憋得通红低着头,抓着我的手一点力气也没有我的手当然抓着她的乳房,她就是我在悲惨的小学走廊上唯一始终不喜欢我的女生,,那些喜欢我的女生我到现在还感激她们,希望她们健康长寿家庭美满幸福。现在5里外的湖面上正绽放着绚烂的烟花,我想起小时候的事情开心得不得了,虽然他们之间没有必然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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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个人编瞎话骗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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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们一样是没有免疫力的人 - [丽丽皇后花园]
2004-10-16
觉察到了吗,不,什么也没发现,……使他的脸上涌出亲切的浪潮并慷慨的洒向他的并非既将解脱的无限幸福感……他非常肯定,好了,应该允许他相信,信任这种真觉,为什么非得把他想得如此不可理喻呢,他开始依赖我们为他琢磨更加目光敏锐,头脑清醒,善于理解埋藏在心灵最深处藏在笨拙的厚厚嘴唇下嘟囔的东西,他和我们一样是没有免疫力的人……理解万岁……他开始松开捧着她脸上的双手,不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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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见有急步跑来的声音,我拉开门,一个气喘吁吁的女人冲了进来。我还没来得及做出哪怕是一个最基本的动作,她就扑进了我的怀里。她是丽丽,我闻见了她发丝间飘荡出的那股气味。
“我来得正是时候!”她开始哽咽,她将我搂得越来越紧,我开始感到药片在身上起作用了,四肢开始象浸泡在水中似的溶化开来……(我指的是一块薄薄的香皂在白磁浴缸中的融化,水温通常在56度~70度之间。这样的水温你必须赤裸着在浴缸外等待五~十分钟才能将脚掌上那块厚厚的苔皮点一下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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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仍愿意叫你丽丽,这是我给每一个认识的女人起名的策略。站在我面前的理由有无数个,如果我问你,你会不会象我一样无聊地说什么偶然性吧。你笑起来象所有的丽丽一样无耻又迷人。不要相信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之类的屁话,如果是我宁愿相信她们的气味。,眼神也好气味也好都是那种无法描摹却极易捕捉的东西,这就是迷人女性的可耻之处。你比我想象中头发要长些,很奇怪所有的梦中情人都是长发,其实有又谁在乎头发的长短呢。我在乎,我在乎洗发水,我在乎梳齿的密度,我在乎发夹的颜色,我在乎长长的头发飘垂在腹股沟时的感受,我还在乎我闪亮的发质在河水中的形状。你仍朝我微笑,露出一排牙齿。我拍拍你身后的墙,你感觉到震动了吗,是阳光还是在别处那微不足道的心境,你关心生态环境吗?你关心小草破土而出的艰辛吗?你对我有好感吗?你认为一个可爱的男人必须健康吗?你发觉到一具假山象一个女人一样耐人寻味吗(我不是说那些洞)?你讨厌一个疯子抚摸自己的口袋吗?你盯住一片树叶时,你看到一口痰挂着亮晶晶的丝线时你关注所有地平线上凸起物时,你观察我咽口水时,你想起人生这类重大命题时,你轻轻晃动肩膀时,你眨眨眼皮将一块挂在卧室前请勿摄影和你双腿间白底黑字请勿攀爬联系在一起,一开一合时,时间休克。爱---疾病、过失、抵抗,狡辩,消耗,虚弱,它将导致的结果是失血般的孤独,你认为对吗?你认为一个叫丽丽的女人有资格获得比别的丽丽更多的爱吗?如何将更多的爱和其中附加的剩余部分区分开来?通过丈量吗?丈量由器官开始吗?由永远牌计时器开始吗?你穿着很混沌,领口部分还有洗衣机温暖的气味。旁观者说你看这夜色多美呀!另一个旁观者稍后说,是呀,天气多么晴朗呀!
你站在那,是告诉我一个姿态吗?从哪里开始,告诉我。。
pigu2000 发表于 >2004-10-16 17: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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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我张大嘴,你也是张大嘴,我们全都张大嘴,这样的好处是使空间能够适应嘴的形状。我无数次地将黄色的话筒凑近嘴巴(黄色的话筒不代表任何有意味的企图,它恰好是黄色的并且是个话筒,有四节五号电池的心脏和向外延伸的形状,它不说明任何问题,它所提供的故障在某一刻是真实的,但仍然不说明问题,虽然它是那么不可理喻地阻挡着你的发言在一个古典的景致前鸦雀无声。)我的忍耐是有局限的,你们的忍耐是有局限的,我感激你们对我忍耐的纵容,我从不认为别人比我更麻木,也就是说你们理应比我更加能体会生活如何按照戏剧或文字的逻辑延伸出去的。说我的声音被一种失效的传播方式所遮蔽是不公平的,任何条件的产生都源于自欺欺人的惰性。我不相信这是一个失效的喇叭,没有什么东西与生俱来是不中用的,你会怀疑社会、家庭、爱情的形而上学吗。(等等)问题的关键是明摆的,这里没有诀窍,只有态度,基本的态度决定一切(请大家给点掌声)我,就是我,就是我呀我。把嘴凑近喇叭,贴上去,紧紧地把张开的大嘴严丝合缝地贴上去,不要在乎塑料无机物的味道,不要在乎它与任何一只乳房的差别。(现在好了,有人为你尖叫,总有一部分观众是比较敏感的,总有一部分观众是准备随时为偶然性喝彩的)。现在你开始在舌根处集聚力量从口腔的深处,你一点一点推动舌尖往前进,舌尖一碰到光线就会颤抖,颤抖的舌尖抵住喇叭的传声格栅,从成排的缝隙间往前进,不要在乎它们磨擦时发出的声音。我从两个星期以前就对任何的曲调曲式和旋律就失去了兴趣。这是最理想的状态了,你开始假设自己的舌头是一条扁平的蠕虫,一条水蛭或鼻涕虫别的什么的。你的舌头或我的或其它什么人的舌头(扁平)被几个无关紧要的小螺丝或小弹簧给划破了(看到别人鲜血的一刻,人群中产生了狩猎一般的愉悦。人们点着了打火机,挥舞着拐杖、假肢,轮椅的车轮被抛向天空。)我的舌头顶开一小块黑暗中的塑料片进入光滑宽敞的电池仓,四节五号电池平整安静地躺在一起,象传说中巨大的婴儿被塑料纸包装着,有商标有专利号有生产厂家联系电话有发着光的正极抵住屁股一样宽广的负极。(我的舌头象一匹展开的丝绸一样滚过。)又有讨厌的弹簧又有讨厌的狭小过道,我的舌头继续流血,可我穿越一道又一道障碍,一小块电路板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的唾液使它短路,一小簇火花,小规模的闪电和味蕾被烧焦的气味,松香与音乐的气味。由一截不断重复变调的乐曲伴随我的舌头分泌着唾液血液勇往直前,从我的面部表情你们是无法体会到我的愉悦。就象你的初吻,被一种惊喜的颤栗所驾驭,你用舌头搜索着另一种柔软在她或他紧闭的上下门齿之间徘徊,轻轻的舔弄,期盼、企求,你的舌根不断地向前方向另一种敞开施加压力,就如同所有最初的阻力有着薄膜一般的羞耻和迟疑。我带血的舌头,潮湿温暖,从一种诗歌停顿的瞬间向有效的物理世界过渡。我的味蕾感觉到了阳光感觉到了光线和冰冷的空气顺着舌尖起伏。我的舌头从喇叭的口中伸了出来,鲜血的一截不停地抖动,唾液象无数条细线牵引的小丑在轻灵地弹跳,鲜血从舌苔上流淌出来,在黄色喇叭的衬托下你们的惊愕转而成为热烈的欢呼和雷霆般的掌声。成功了,我上肢前倾,左手扶着黄色的喇叭,舌头还在不停地生长,象从绞肉机里往外挤着红白相间的肉泥。所有的呼喊向着一个方向汇集。我看到了眼泪我看见了因激动而失控的口轮匝肌痉挛、肛门括约肌痉挛、心脏梗塞、口鼻之间的泡沫。我无比欣慰地看见人群中挥舞起由白色的阳光织就的一面大旗。
8)喇叭里的舌头,只是一系列不成功的拟态中的赝品,它最好的打算也无非是一种夸张的声音,如果你恰好是排斥一切空气中的振动,那么从耳朵里伸出一截舌头也未尝不可。
pigu2000 发表于 >2004-10-16 17:04: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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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我站在雕梁画彩的重檐下,我衣着整洁,口气清新(别人也能象我一样体面)年,月,日,时间,气候,一个崭新的日子,一个需要导游才能识别的景致,一条在远处的河流,一口被青石板覆盖的古井,一条在古树上悬挂的身影。摇晃,古树名木,合影,微笑,曝光残余的日子,年过花甲需要健康和运动的日子,硬币在钱包中运动,液体在前列腺中运动,脂肪在阴毛下运动,翅膀和额顶的白毛需要有意义运动的地图。崭新的地图,一年修改十次的地图,你们的手指向那个路口以东,我站累了,我蹲下,我蹲累了,我又站了起来,我无数次举起喇叭,我开始为你们朗诵一首有关糖和糖尿病,性爱与肝炎的诗歌,它的节奏是那么自然,随着太阳从仿古的前门缓缓向整旧如旧的围墙倾诉。有些老人开始轻轻地哼着那首“东方红、太阳升”,有些老人开始不停地看手表上的秒针。他们累了,他们会旁若无人的手指伸向屁股,将脱落的肛门顶回原位。
pigu2000 发表于 >2004-10-16 17:0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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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拉,终于搞完拉,了结了,重新开始 - [丽丽皇后花园]
2004-10-02
找了半天才找到以前那个最后的PPJ文件,忽然发现硬盘空间不够拉,480个G都用光拉,娘叉叉的 -
终于把这2个东西做完拉,,累得半死,,10月1可以回来做《丽丽皇后,,,》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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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凌晨3点37分,10分钟前一个妹妹跳上QQ,,别误会,,是我哥们的老婆,明天就要进产房的大肚子,
(2004-09-14 03:29:35) 鼻涕王
明天生孩子去了,要出来了
(2004-09-14 03:24:13) 洗得发白
靠,那你还在上网?
(2004-09-14 03:30:33) 鼻涕王
缓解缓解阵痛啊
(2004-09-14 03:25:01) 洗得发白
你真,,,,,过分,你老公也不管你,,服死你们拉,,我爱你们的孩子,,会一切顺利的,你们会有一个非凡的孩子,,
(2004-09-14 03:31:21) 鼻涕王
他在睡觉,他养好精神就可以了
(2004-09
(2004-09-14 03:31:20) 洗得发白
你这个孩子妈,,,
(2004-09-14 03:37:27) 鼻涕王
(2004-09-14 03:31:41) 洗得发白
别在网上混拉
(2004-09-14 03:37:37) 鼻涕王
马上马上
(2004-09-14 03:31:54) 洗得发白
恩,,乖,,,
(2004-09-14 03:37:46) 鼻涕王
我去玩会游戏马上睡觉去
(2004-09-14 03:31:59) 洗得发白
靠
(2004-09-14 03:38:22) 鼻涕王
他在睡觉,偷偷玩会
(2004-09-14 03:32:46) 洗得发白
你,,,世界第1
(2004-09-14 03:38:45) 鼻涕王
儿子出来了让他给你发个信息
(2004-09-14 03:33:13) 洗得发白
好,,我等好消息
(2004-09-14 03:39:27) 鼻涕王
88可能是女儿
(2004-09-14 03:34:16) 洗得发白
祝愿你生个健康聪明天才孝顺漂亮的孩子,,母子平安
(2004-09-14 03:36:29) 洗得发白
偶再说一遍,,偶服了你
pigu2000 发表于 >2004-9-14 3:4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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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居家的男人不停地咳嗽,他有呼吸障碍,气质性的,邻居家的男人是我吗?我住在自己家的隔壁我监视自己的举动,我获得自己无法获得乐趣,这可能吗?我是蛋蛋,我有一个叫丽丽的妻子,我宁愿偷听自己和他做爱,而不愿看见她离我这么近在我的身体下扭动髋骨她的浪叫只有隔着墙壁听才能还原来一种性的刺激。我偷窥自己的生活,我觉得这比我自己参与生活来得更加有意义。这是他们称之为生活在别处的意义。我提炼自己的生活在隔壁。邻居家的男人不停地咳嗽,夜深了,还能听得见他在屋里走来走去,穿着雨靴,淌着满地的积水,哗啦哗啦的水声不会是一种错觉吗,邻居家的男人总把书翻得很响,把收音机调得很响,午夜有一档节目是说他这样的男人的心事,他很仔细地收吸按时做笔记,仍止不住咳嗽,他的新娘催他上床,他的新娘穿着钉着铁掌的高跟鞋,经常很晚回来,踩着楼梯很响,她只有那一双高跟鞋,一年四季上楼的声音是一样的,我问自己你是那个邻居家的那样的男人吗,我咳嗽不回答,我必须适应属于他人自己的生活,从一点一滴做起,留下破绽,留下把柄,让自己牢牢地握在他人的手里没有缝隙,咳嗽,骨节剧烈地晃动如门上插着的那串钥匙。
pigu2000 发表于 >2004-9-8 21:0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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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这不是一个可以相互参照的生活,前进对着一面很小很小的镜子说,他不相信自己象看上去的那么光滑.
(2)在波浪中航行,还是在起伏中设置路标,和你一样,他只是一只被驱逐出繁殖地的麋鹿.口渴了,停在水泊边喝口水,看见了自己的影子随着清洌的水流进自己的嘴里.
(3)你看,看呀,那边一条笔直的炊烟,想起来了吧,那是一首诗.
(4)前方搂着丽丽,火车拉响了汽笛,站台上一片呜咽.上了前线别忘了来信.瞄准敌人的眉心扣动扳机.少抽点烟,我爱你.搂得更紧公共场合的性冲动来得可真罕见,前方似是而非地抚摸了厚厚外套下丽丽鼓涨的乳房.钢枪已擦亮,军号已吹响,部队要出发.....丽丽的眼泪流了出来.这种自发性的感冒症状是感人的,是能够化感情为力量的。前方毅然推开怀中的丽丽,跨上火车,火车启动了,送行的人们都在追着火车哭号,军人们挥舞着手中的军帽、袖章、皮带、一网兜水果(她妈的,真想开他一枪),前方也想来挥舞点什么,他脚踩着踏板,一手扶着车厢外的把手,那只空下来的手正好是用来挥舞着什么的,站台上的人群一齐指着他,他摸摸头上,没有帽子,摸摸胳膊,没有袖章,摸了摸腰间,没有皮带,低下头,实际上前方什么也没穿,他光着身子,他赤裸着在一列离开站台的列车上,时间不太明确,或许是傍晚那种能见度极好,有着模糊的地平线和落日余晖的傍晚。站台上是否有无数的人在哭泣,还有那稍纵既逝的闪亮是否是汇入人流中丽丽的泪光,为我哭泣,为我感动,那激动人心的一刻从我未加设防的前意识顶端膨胀开来,明天,我会使这一刻继续下去的。这是,按固定时间发车的邮车,我会再来的,以一天24时进位制重复我的招手,你看见了吗?前意识顶端,凸起物,地平线往上一点,在落日余晖的映照下,
欢迎再来!
明天,明天我仍躺在这张床上,我期待着下一站
pigu2000 发表于 >2004-9-8 20:5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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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是很恬噪的人吧?我话应该不是很多吧?我应该还是算蛮沉默内向的哦,,呵呵,我不会在别人眼里是个喋喋不休令人生厌的家伙吧?阿弥陀佛!我肯定不是,那样显得多不美感呀,,,,原谅我,我只是比你们聪明那么一点点,哈哈,就算我是个自以为是的家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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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写的诗,我给自己定性拉:骚 - [丽丽皇后花园]
2004-09-05
花痴 1999,2,18
平凡生活间的对峙
我是百草丛中的花痴
一个自娱的玩笑
打击化妆的女人
阳光用它滚烫的锅底靠近人间
口吃的男人回忆他延迟的心愿
所有罪恶的间隙
同一只乌鸦飞出画面
留下相似的弱点
鸣叫
你
坐在桌前平摊双手
爱好
所有雕花的甜食
一个简单的魔术
令错觉跌落重叠的秘密从一朵花到一只兔子
从简单的冲动到复杂地消失
一泄如注
这是虚弱的舞台
必须学会长时间的微笑
从腐烂的目光中提炼甜蜜
和被遗弃的体温
一起迎接恰如其分的揉躏
她美丽的长发
令我的嗅觉平添煽动空气的勇气
翅膀如此奇妙地混合着彼此陌生的事物
女人
摆弄出一套爱情计划
便过起了压韵的日子
沐浴奢侈的月光带来稀薄的羞涩
从上周以来的温饱让我有足够的坚强
去接近一首诗中膨胀的部分
或扭曲你颈项间的雾水
三月,
是一座岛屿或一张大床
无数双手蠕虫一样交织在一起
谦卑,深藏于轮廓的边缘
为每一种隆起设置微醉的体验
迫使它们迅速成熟在甜蜜花圃的核心
保持微笑,任由不停的色彩没入圆润的涟漪
开合着
用肉体款待一种潮湿的触摸
抛开瞳孔中重叠的一次次撞击
或墙角冰箱里的呻吟
每一盎司的幸福伴随着无数地震颤
拖拉机一样喘息
我
弓一样僵硬的背脊象尴尬的遇到泪水
被短暂停留的异像提醒
是否该保持这个姿势
繁殖余下的时光
此刻
爱情凑近一张精美的印刷品
和简单的说明一起
接近
欲望在他人眼中一次滑稽地跳跃
。
一副表情的三个侧面
拿着一本又大又厚的字典
站在书架与新娘之间
在拐弯处呕吐
快乐像断裂的浆叶被藻类纠结
的苦楚引领潮红的隐退
一座插满蜡烛的花园和被铁闸封锁的洪水
推搡着贴近现成的理解
错愕
抽干的水池
我的体内充满杂质
徘徊在一个以玫瑰的名义选择措词的浴缸周围
靠一捧热水溶化皮肤下的污垢
被一支普通的和弦降服
为了不可救要的激情狂奔五百里
一张车票和阴道痉挛
接连二十四小时沐浴在小女人无所适从造成的混乱中
象典型的胃溃疡
让你以重末有过的方式蠢蠢欲动
失去了脂肪, 失去了假牙
失去了隔夜的凉茶和饱嗝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
瞥见过程中发光的部分
那被温柔袭击地清单指明一副表情的三个侧面
模仿着抒情的背影在窗玻璃上不停地翻转
……那种窘惑
被感官的触须延伸到窗外
更加浑浊的一段独白
你的微笑在一箭之外
始终指向赢利的肉体
99,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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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很小很小的时候,某个冬天的晚上,有一个弃婴在我家楼下的大街上哭拉一个晚上,我在被窝里也哭。
2小学1年纪的时候一个女疯子跑到我面前,哗啦,把衣服全脱拉,,,我腿都软拉。
3,小学3年纪的某个礼拜3下午发生了很多事情,最后我无法忘记那个拎着一袋土豆的高年级男生最后在仓库里被连天大火烧死。
4我家楼上住着一个陈姓邻居他家2个儿子一个被雷管炸死,一个淹死,后来他们家搬到外地去住拉,再后来,听说他们又生了个小女孩,起了个和我一模一样的名字,(说我命大)我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老是想象她的摸样。
5,6,高中的时候我无意间得到漂亮历史老师的一大本日记,很悱恻的爱情很赤裸的描述,,我几乎对他男朋友了如直掌,很长时间里我都把自己想象成他在大树下干她,而那棵树上吊着她自杀的舅舅。他舅舅是个有文化的文物贩子。我偶尔也想象自己在树上吊着抬头看着天空,树有节奏的晃动。
7,97年我在靠窗的病床上奄奄一息,总有一个隔壁病房的干巴瘦的男人在我窗前喝酒,或者跑过来往楼下花园的水池里扔他刚被抽出来的腹水瓶子。后来在这个窗口前我看见他和他老婆还有他老婆的情人3个人都在哭,等我能下地走动的时候,他就死拉,肝硬化晚期。
8,2002年实在忍不住好奇,最终跑进一家发廊,当然很不成功一点也不爽还无比尴尬,出来后莫名其妙地在马路崖子上我就扶着树狂吐。






